“胡闹。”玄城子看了病床上躺着的傅隽尧,一张脸就黑沉下来,他看着傅总训斥了一声:“你们怎么做人父母的,给年纪轻轻的孩子种这种蛊,还下了不止一回毒,既然你们只想要个听话的孩子,还要寻贫道做什么。”

        这一句话,直接就把傅总和傅太太给问傻了。

        “没有,大师您别瞎说,我们怎么可能给儿子下毒。”傅太太赶着辩解:“我这儿子是亲生的啊,我们疼他都来不及,哪里会害他。”

        傅总也辩解几句:“老神仙,您误会了,真不是我们……”

        玄城子拉着脸坐下来:“他身体里有一种邪道做傀儡专用的毒,毒量很大,这种毒是要下在饮食里被人吃进肚子里才行的,如果不是亲近之人,他又怎么会中毒。”

        他一说邪道,又说什么傀儡就把傅总给吓住了。

        傅太太更是吓的面无人色:“您,您是说我儿子叫人给下了毒,下的……”

        “下了不止一回。”玄城子沉声道:“我刚才观了他的观色,也掐指算过,他前几天中过一回毒,但被好心人给解了,谁知道前脚才解,后脚就又被你们给下了毒。”

        他想了想,还是给傅总好好解释了。

        “这种傀儡毒非亲近这人不能下,而且下毒之人必然会离他特别近,必要在他中毒之后命令他做事,他的毒一解,那人就察觉到了,这才有了第二次下毒,你们说说,要不是成天在一起的人,又怎么会那么快就知道他不听话了?”

        傅总心头发寒,听了这些话,吓的脊背都冒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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