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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她也只能目送对方远去,然后在那一知半解中回过头来,又没能真正放心。
她又怎么能放心呢?
那个男人虽然初见时感觉很靠得住,但之后那句‘我劝的是我临时照看的赛马娘’,以及最后那会儿感叹时自镜片下放射的锐利,都让她不免想起公司里某些行事乖张的萨卡兹与鲁珀。
那类人怎么说呢?
虽然很有能力,但让他们解决问题,往往会附加不少额外的小问题。
动用他们的通常结果,是博士需要另外安排其他人来扫尾。
她希望自己的想法只是种错觉,但还是想找找老东家里那几个谈论过林顿训练员的人问问状况。
试图消去不安的同时,也是有那么几分……想弄清对方的逻辑思路的意思。
这些人能够搞懂么?
关于林顿训练员提及的那几个情报关键点,还是说自己还是该换个同样作为训练员的熟人来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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