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不少人都觉得这是理所当然,盖因这正是大家认知中的她那优势所在,但奥默却早早从美浦波旁更早几天在接受采访时的迈步方式、手臂姿态看出她已锻炼出了明显的短途成果,而中距离赛的另一位对手待兼诗歌剧的末脚爆发已然能够威胁她的宝冠,执意继续中距离赛事反倒难以在人气提升上有所建树。qQδЙεω.

        当然——那个时候的奥默自己也对这猜测结论不太自信,因为能将其从‘猜测’支撑成‘事实’的条件尚不完备,他还缺乏更多的情报,而在那之后短途杯成果得以令他确信,方才有了高考采访时的那一说。

        奥默对自己的猜测向来是足够谨慎的,并不会急于将其视作‘事实’。

        也正因此,他尽管对自己总结的违和感有些在意,却也不觉得自己应当立刻将其视作事实,着手调查。

        因为他既不是侦探也不是警长,他只是个旅客。

        比起这座城市可能的谜题与未知,自然是冲着原本的目的玩个尽兴更加重要。

        在这种状况下,他唯一放心不下的只有莫里森。

        这不是莫里森第一次执行保密任务。

        可往日完成委托的养父都是在界门区。

        对那片城区,对那座城市,奥默有着足够的信任。

        他在那里生活了十数年,莫里森更是在那生活了数十年,两者对那座城市都有着足够细致的了解,尽管这份认知因视角的不同而有所差异,但那亦是安稳感的来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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