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在那一对对饱含期待,又或是故作可怜,满酝不满的目光下——奥默举着介乎于机场接人又像是学生春游时的牌子,以一副导游的做派领着一群人走在前面时,他的心便有些麻木。

        这都还没转移,只是基于一道网络通讯后的结果。

        →【林顿训练员愿意带我们传送过去诶!】→【诶诶诶?奥默训练员都没和我说过哦!我得去找他问问】→【奥默也没和我说过,我也去问问怎么回事!】……

        显然,这番问题在于自己。

        孩子们的朋友不多,但自己的朋友却好像太多了。

        早在昨日便已意识到这一点的奥默,倒也没有太过纠结。

        甚至苦中作乐地想着唯一值得欣慰的事——是这些人的行列中少了几位太过瞩目的赛马巨星。

        鲁道夫小姐已经再度被政务包围,还拉着天狼星象征一同坐牢,丸善斯基则是等来了一次赛车赛事,还同千明代表留下过一句:‘比完来得及我就过来——’。

        如此一来,今天就只有千明代表、成田白仁成年人组合。

        周日宁静正以灵体化的方式逃票,姑且不必去提。

        而未成年的马娘群体却是阵容依旧,只少了个陪红宝石小姐紧锣密鼓地要并跑的大拓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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