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昏暗封闭的房间中走走停停的奥默,此刻正打量着一处实体荧屏上的数值走势。

        在赛马娘这一标签前,特维尔是位母庸置疑的狂热粉丝,狂热到愿意为此给奥默打掩护——只要奥默愿意带他去赛事现场看比赛,也让他有拍照片的机会。

        但就算是这样的狂热,也没能胜过工作对社畜的压迫。

        今天的他没再对奥默提起比赛现场的事,反倒回到了自己的工作岗位。

        但就算如此,社畜也有自己的反抗方式,譬如说……在岗位上看赛马娘比赛直播。

        上司不在,小摸一会儿,这是门槛最低的反抗,亦有益调整疲惫的身心。

        尤其是对他们这类并无足够能力脱离这片数据世界的外星人而言。

        数据世界的全日制工作岗位,本也意味着坐牢般的封闭式体验,这就更别说还要看着更下级的员工们时不时被‘正义之士’字面意义上的爆杀。

        “反派组织的干部生活不就是这样嘛~大家都走在要被英雄杀害的路上~”

        “别搁那儿一脸轻松的说这种话!你的马娘不是在比赛么!?”梅特龙星人略一低头,看了眼上面的马娘入闸实况,再看向这个‘不负责任’的训练员,顿时勃然大怒。

        “重点是这个么?你还真没有身为技术人员的自觉啊。”

        “因为我就不是技术人员!帮纳克尔星人调试设备只是刚好懂而已,我只负责状况统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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