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难想象能让他向我求助的原因。”她回答着拉普兰德那戏谑到近乎侮辱的话语,语气平静得就像是论述毕业论文的AI学生。
毫无锐利可言,就像被现实钝化棱角的石头。
眼见如此,拉普兰德也并不生气,只是以那一贯带着几分挑衅的语气道:
“那你还真是了解他。”
“难道你不了解他?”德克萨斯澹澹道,“他就救过你不是么?”
“被救过就得了解是什么逻辑?你不会脑子热坏了吧,德克萨斯。”
“你不会不去调查引起你兴趣的家伙。”切列尼娜只是澹澹道。
“而在那次福音班的DJ表演,许多人都真正认识了他。”
“倒也是。”
拉普兰德不得不承认,只要目睹那在DJ台前指挥一切,狂气四溢的恶魔,但凡有心者都能有所收获。
那是总是在人前将自己捂得严严实实的青年,少有将内心一角展露于人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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