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目光,也就是表情——没有特意去控制的话,那看似温和的笑意中便满满都是冷漠与怀疑。

        面对她,便如面对一条蛇,足以令兔子浑身绷紧。

        但如今的桐生战兔也不再是当初那不成熟的兔子了。

        面对Evolto这幅姿态,他只会端起承接茶具、杯具的金属托盘盖过去:

        “隐瞒?隐什么瞒,非要我直接说你该干活吗!你先看我你的观察报上写你不安分吗!”

        他现是Evolto的监察店员,还会定期给警署写报,报的内容疑就是Evolto。

        后者这个世界尽管还没来得及留下前科就已经被两界安全局找上。

        但因为‘老乡’桐生战兔与万丈龙我的指控,以及当事人比自豪的承认,她便理所当然地被评定为潜威胁者,‘享受着’被前者组合监察的状态。

        她未尝不是真的享受,毕竟她的合法存本身就是‘拷打’两位监察者。

        生活同一个屋檐下什么的,天天见面什么的,甚至是以协议本身要求对方协助自己做什么……看战兔与龙我的反应,于他而言就是很好的享受。

        而现他又多出些其他的享受。

        毕竟这里,像内海那样有趣的人类到处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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