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算了,回头给你带饭。”

        显然是没有得到回应的脚步声不快的远去,徒留一人仍旧待在室内。

        那个人的呼吸很稳,他的心态也很稳,老老实实地遵守命令,盯着那几个土坛,在同伴的脚步声远去后才想起自己投注的那位黑发马娘。

        “都下注了又何必去看呢,仿佛对自己的眼光不自信似的。”

        那人便叹息道。

        这本也只是不指望他人回应的自言自语,可他又确实听到了回应:

        “眼光是需要步步发展的,赛马并非是游戏一样可以买了就不必点开的东西啊,先生。”“谁!”

        陌生的低沉颤音几乎是瞬间就要令年轻人扭头,可他的扭头遭遇了最大的阻碍——有什么东西按住了他的脸,那冰冷硬质的感触带着古怪的一缕温热线路。

        既不适,又古怪。

        可他又不敢反抗,因为他已经清晰看到那按住自己脸的东西延展出五指的轮廓。

        那是绝对不属于人类的银色爪子,有着层叠厚实的角质,更有着尖锐如刀般的利指,正轻轻地搭在他的面颊前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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