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肃的棕色童仁带着拉特兰卫道士的风采,逐渐浮现的暗红又有几分萨卡兹人的野蛮。

        目睹如此矛盾的两种属性聚合在一起,她便露出些愉快的笑容:“开个玩笑嘛~”

        “你俩的身体素质都没那么脆弱,何必用一般人体的医学状况套用自己呢。”

        “不要拿身体开玩笑,实在让人笑不出来。”

        “那你要怎么样?”拉普兰德的笑容依旧,“体罚我吗?让我感受那种痛苦?”

        “呃,你们不会在这儿打起来吧?”能天使捧着酒杯滴咕道,她觉得拉普兰德说的话也没错,大家以前庆功喝酒三天两头,然后痛苦宿醉,宿醉归宿醉,但身体也没出什么状况,哪怕是那几天也一样。

        但也不能说林顿太过较真,毕竟身体状况这块儿,能天使自己有自知之明。

        她是没什么生活小妙招的,自己的生活方式也谈不上健康,每年体检时也会让医生对她面露难色,姐姐更会扯自己耳朵给自己再安排一轮医疗套餐。

        反过来说,德克萨斯、可颂、空却很懂,甚至会照顾人,她们以前陪自己那么闹的时候,她也说不准是体质好还是单纯陪自己胡闹。

        而今队伍里多出的林顿不免让她想起当初的拜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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