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在最强的领域,自己与自己培养的赛马娘,能否拔得头筹。
在这最强的三年里,不仅有着梦之杯这样的梦幻,更有赛事改制这般的变局,无数立足中央的训练员都打从心头升起那份渴望,根植于他们那或明显,或隐晦的傲气,再从他们内心、骨髓中勃发,成为覆盖全身的‘痒’。
这种感觉唯有‘痒’能够形容。
它浮于表面,却又难以消止,仿佛深入皮肉之下。
有人将其包装成梦想,有人将其塑造成罪孽,但以奥默评价,他只会称其为‘渴望’。
那是你用于抗衡寂寞的东西,也是令你有所追求,不再浑噩的要素。
那是最深邃的欲望,令人拥有智慧、拥有罪孽、拥有灵魂。
让人之所以为人。
他其实迫不及待,想将这件事告知于手下的三位女孩儿,但就像周日宁静问的那样,眼下远没到放学时间,虽然下课铃倒是刚刚响起。
他在这会儿传消息固然能让三位姑娘一同分享那份踌躇以及碾过踌躇的,对‘最快’、‘最强’的渴望,也能让她们被老师点名,给班级带来快活的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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