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时隔两个月仍旧会被人在论坛上提起的‘初中部教学楼潜藏着恶鬼’的怪谈正体,奥默说这话自然是很有说服力的。
对此,周日宁静只觉头痛:“今天又不是我自己想来的!到处都是我不想看到的家伙!”
“说是到处,但感觉也就四个吧?”奥默澹澹道。
“你!”本是有所放松的目光又死死瞪着对方,周日宁静甚至一把拽住了对方的衣领,整张脸更是探近怒道,“不准用你那眼睛打量我!”
“这话多少有些强人所难了,我还能给我的视网膜添加屏蔽周日宁静的标签么?”
近到几乎能感受鼻息的距离下,是奥默面无表情的回视。
在奥默的熟人中,哪怕挨得再近也无法让他脸红心跳的马娘不多,周日委员便是其一。
这女人分明已经成年许久,年岁不论怎么说都会大过他。
却还像个孩子一样,年轻,冲动,始终排斥着血亲之外的一切。
奥默曾从茶座那儿听闻对方成熟的一面,他很想说那大抵是孩子的一种滤镜,但在那坐得并不久的会议室中,周日委员有过几次简短的发言,每次都显得那样理性、干练,还带着几分官僚打岔的职场本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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