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发的成年马娘正旁若无人的坐在柜台前,拨弄着他用来阅览佣兵站委托栏的便携操作屏,手里还端着一杯奥默没来得及喝的咖啡。

        倘若她能安静一些,奥默姑且还能把她视作一米七五的茶座,只是额前多了一抹流星。

        可她并不安静。

        不仅坐在那属于管账者、任务决定者、委托接待者——换言之就是奥默的专属座位上,而且还对他的应急饮品逼逼赖赖。

        “速溶是因为赶时间,那原本是我自己喝的。”

        刚从对邻居致歉的最后一位那儿回归,奥默有些疲惫的抬手搭在柜台上,瞥了眼安静的客厅。

        速子和新条不在就算了,波旁和茶座也不在的话……

        他略略侧耳,隐约听到地下实验室方向的吵闹。

        好奇心不分人与马娘,意识到这一点的他,转而抬手朝着柜台另一侧摸出给客人用的杯盏,踱步去饮水机前接水。

        而在那柜台前的马娘还在瞪着咖啡杯皱眉:

        “什么意思?这是你的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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