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有什么事?
难道是deep那边有什么状况?
怀着几分疑虑,她随着那引路的警官抵达了那灰白的斗室。
这是距离自由最近的房间,近到只隔着两英寸厚度的墙面。
唯有启动才会显出玻璃性质的金属壁垒,因静置而铁灰。
而当它不再安静时,便会立时显出透明般的光泽,露出那坐在对面的探视者。
那是张预想之外的熟面孔,曾与她有过对峙,也曾见证她与deep的再见,更给自己提供过治疗喷雾。
按理说有着这样的交集,相见时的气氛也不会太过僵滞,但现实就是如此。
两人彼此双方都沉默着。
沉默或许是这间探视屋的主色调,因为一旁的看守们也毫不意外,他们俨然习惯这种沉默。
而且这场探视并非罪犯与亲友的会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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