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难以出现自我感觉良好,实际试卷惨澹的状况。
而比起普通学生,马娘们还有一份较为普遍的优点——那便是不会否认自己的退步。
倒不如说真看到退步,她比你更着急。
就好比此刻那接过水瓶却没有喝,只是捧着水瓶缓缓垂首,沉默了片刻后才抬起头来:
“…训练员,我……”不同以往沉缓语调下的停顿,她这次的停顿显然是因为心底的忐忑。
或纠结措辞,或犹豫说法。
“……出现了幻觉…”
“是在城市…街道…还在楼房间跳跃……有些怀念…但又有些陌生……”
她说着,认真的盯着奥默,俨然很期待,或者说在乎训练员的反应。
毕竟这种说法多少沾着几分离奇,而这种状况,她也从未同训练员真正谈过。
但这种状况其实是她过去习以为常的,同时也是独属于她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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