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怜木然地看着,手上没有停下装弹的动作,并且也不仅仅只是为一把枪装弹了。
除了她的手枪,还有数把从身后队伍里递来的各色枪械,这些枪械到了男人手里,全都运用自如,打完子弹又会递回来给她装弹,而她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个无情的装弹机器,一直在不停地换弹。
还好,不仅仅是只有她一个人在替其换弹,她的闺蜜麻衣也在为其换弹,还换的是霰弹。
她们一边为其换弹,一边随着队伍一起不断后退。
看着个头娇小的闺蜜,抱着粗大的霰弹枪,苦兮兮地将一发发特制独头弹塞进去时,她竟觉得有一丝好笑的感觉,这种荒谬的反应,也让她觉得自己可笑,但看向前方的身影时,她就明白了这份让她在危险中也能笑出来的轻松是从何而来的。
那个不怎么宽阔的背影,将一切危险都隔绝在了他身前,没有怪物能越雷池半步。
这若是在古代,便是万夫莫开的猛将。
而这狭小的船舱走廊,便是一夫当关的路口。
屠怜甚至能听到他在哼着一个不知名的曲调,虽然不怎么好听,因为根本不在调上,甚至还有点五音不全,但...她莫名地觉得好听。
也许是这个曲调为眼下这场战斗多添了几分诗意吧,就像是古代军人高唱着不破楼兰誓不还,迎着朝阳踏入战场,又或是古代侠客,在奏完一曲后,拔剑快意恩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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