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自己能做的都做了,济苍雨又回房去了。
可济苍雨在床辗转反侧都无法入睡,他觉得都是因为救了齐阳,内心后悔无法成眠,他越想越气,又去了齐阳那个屋。
济苍雨告诉自己他只是想去看看这个小子痛苦的模样,好让自己心里能舒服一些。
可看着齐阳昏迷的虚弱模样,济苍雨心里非但不觉得解气,还有些心疼。
济苍雨叹了口气,古人云“老吾老,以及人之老;幼吾幼,以及人之幼。”还真是在理。
济苍雨走到窗边,看着已开始亏缺的凸月,心情渐渐平静下来。反正也睡不着,索性这么待着,难得有片刻的心安。
这种心安他有多久未曾有过了?
一夜这么过去了,济苍雨去用完早膳回来,齐阳醒了。
济苍雨自然不会给他什么好脸色。
看着齐阳倔强且毫不示弱的模样,济苍雨觉得还是昨夜那个虚弱得惹人心疼的孩子招人喜欢。
突然起了逗弄的心思,济苍雨和齐阳胡扯了起来,没想到这小子倒是机警得很,最后弄得济苍雨自觉没趣地离开了。
“既然人都醒了,想必没什么事了,我也该休息一下了。”济苍雨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好像自己守在齐阳身旁是怕他出事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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