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不停失血要好。”齐阳苦涩地说。
灵儿点了点头,又含泪说道:“我还想看看他都对你用了什么刑。”
“是用针扎了扎,还能用什么刑?”齐阳轻描淡写地说。
灵儿听出齐阳的敷衍,又问:“那你这一身的伤……”
“那都是之前的鞭伤。”齐阳早想好了说辞。
“那地的那些刑具呢?”灵儿痛心地问。
“地?”齐阳一愣,然后想往地看去,可他此时根本动不了。
灵儿看着散落一地的刑具,哭着说:“难道那些都是陈秉达随手乱扔的吗?”
齐阳只好应道:“或许是吧?”
“那面的血迹呢?”灵儿又问。
“那是以前留下的吧?”齐阳突然想到什么,又问道,“这里头这么暗,姑娘……你怎么看得清头的血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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