禹凡点了点头後,伊可蕾不晓得为什麽的又强调了一次:「是礼堂。」

        「听见了啦,g嘛一直讲啊?」

        席泊如今可以说是对伊可蕾极度反感,那种她多讲一句话他都会感到烦躁的程度,毕竟这个疯子让他的人身安全备受威胁,至於这种会胁迫到他生命的人,席泊一向不Ai待见,更不屑给好脸sE。他在一旁不耐烦的啧了一声,伊可蕾则是用一种很认真的目光凝视着他,然後很认真的开口:「因为很重要,所以要说三次。」

        「……貌似挺有道理的?」席泊被唬得一愣一愣,还认真思考了一番。

        「对吧。」

        「呃……」祖安搔搔自己的脸颊,用一种很微妙的眼神看着眼前令他无法理解的两人。

        等席泊察觉到了他的视线,忍不住问:「你这什麽脸?」

        「看智障的脸呗。」

        「你妈Si──」禹凡制止席泊想回嘴的机会,他的手挡在席泊的嘴上,先一步说道,「好了,我们赶紧去礼堂吧,六山是蒙哥的学校,那都是不好惹的主,一旦被他们发现我们在哪就糟糕了。」

        众人一致点头,犯贱的想像了下被那群人逮到之後的情形,气氛稍稍沉静三秒,二话不说便往礼堂的怀抱拔腿狂奔。

        直到五人抵达了礼堂,入眼尽是百孔千疮,雕龙画柱残破不堪,可见光是此处就遭六山高中摧毁得十分彻底,更遑论其他地方。而在这满目疮痍之中却有一人挺直傲立,祖安非常感动自己还能活着再见到刀疤老师,他从来没有像这一刻如此想见到刀疤老师过,平日的大部分他都是有多远闪多远。

        「啊啊啊啊啊啊,刀疤老师我好高兴看到你啊──」祖安几乎是往对方身上飞扑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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