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杜人不提还好,一提梅秀儿的心就宛若刀割,她就不明白自己好好的跟妈妈置什麽气,谁家没吵过架,都说吵着吵着感情好,她怎麽就忍不住离家出走……
梦想是什麽?梦想有家人重要吗?若真有美梦成真的那一天,家人都不在了又有什麽意思?何况,她现在连实现梦想的权利都没有了……因为她已经身不由己。
梅秀儿往房间外望了一眼。
丁杜人感受到梅秀儿的视线,自顾自地吃得欢快。
梅秀儿想的是她能不能挣脱丁杜人,到外面找人求救。
丁杜人想也不想,便知道梅秀儿接下来想做什麽。
这些事情,他看得多了,也经历多了,索X她也不是第一个。
沮丧地发现自己很难在一个壮汉的监视下,逃出这间屋子,她泄气地放下曲着一整天的腿,却被一GU钻心的麻痹痛得抓紧床铺。
丁杜人见房内终於有动静,也就笑笑地放下手中的J骨,拿起桌边的布帛抹手。
用手背抹嘴後,又cH0U起了菸。
待麻痹退去ㄧ些,梅秀儿下床穿鞋,慢慢地走到木桌旁,与木桌另一边的丁杜人对上眼。
就是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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