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真的觉得人道教化囚犯是可能的?」
「有好日子过,谁想当坏人呀?」大白微笑,「还有,不是囚犯,是我们。小祖宗。」
我们。周围的人有帮派分子、有教团g部、有单纯恶劣的人渣,而她在加入革新会前,只是个普通中产阶级家庭出生的大学生。
真的会成为「我们」吗?齐故渊纳闷着,穿米sE衣服的人看起来也没什麽大不了的。反而是穿白衬衫的人,全身沾染着危险。
她很快便又见到了那人。余左思将手背在身後,步伐缓慢。她总是带着笑,自然而然地张开从容的气场。
余左思身後跟着一名囚犯,两人身高差不多,气场却大不相同。
她曾在枪林弹雨中行走,在疯狂的卫道者中保持理智。挺过兵荒马乱的时代,兜兜转转来到齐故渊的身边。
这世上不会有b陈柔更可靠的人了。就算是在她生Si不明的期间,齐故渊也认定她会是最顽强的敌人。
此时陈柔低头看向地板,双手交扣着摆在身前,受惊的动物般拱着背。齐故渊看着那样的陈柔,一时间没有移开目光。
弱小、疲倦,能为夥伴献出自由的烈士正等着人拯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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