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泣。
zIwEi。
虽然附近住户并不多,而且大多单纯质朴,但仍着实地给他带来满满乐趣。那些人完全不知道自己正被人悄悄观望着,所以原有的憨态、丑态及真正的自我也都不再隐藏,而是彻彻底底的释放出来,珀西觉得格外有趣,或肮脏,或丑陋,或沉迷的一面,都只能压缩在没有人的角落里才甘愿放肆——真是卑微,这也令他难得寻到鲜有的同情,他们活得如此挣扎。尽管他自己也是,珀西嗤笑想着,他总是要适时地勒住缰绳,将自身困在巢咎里做出最低限度的退让。
故而,珀西自诩自己是堕落的魔鬼,纵使他在善恶之间仍旧穷困潦倒;他Ai极了犯罪学,那是压抑自我的缰绳,也是冠冕堂皇的最大犯罪。同时,他亦心醉於登山,因为牠们到不了,那是魔鬼必须退去的高山,也是他对自己的最後试探。撒但,退去吧。*
只不过还真无趣啊。
白天的人们显得畏缩,除非拉起窗帘,否则就算在房里还是老样子小心翼翼地展露慾望。珀西拿着望远镜窥视,他当然清楚自己这麽做是走在触法边缘——可他觉得自己其实也挺无辜的——因为亚伯特和其他人不也是吗?
难道他们在欣喜赏鸟、观星时,就有先探询过那些被他们观赏的对象,得到应允後才展开观瞻之行吗?噢,光想就觉得可笑,这怎麽可能,他们绝对不曾问过,因为观瞻万物无须得到同意便是不成文的规定。为了研究,为了欣赏,人们想要观察,所以就能观察。
那麽同是遵循慾望的观望,为何到人这儿就犯法了?这还真是不公平,他又何尝不是在观赏和观察?不过是主角汰换成更有趣的自己人罢了。
珀西散漫地掠过一扇扇窗,终究停驻在昨夜的主角。是一对夫妻,而今天也不例外了成为珀西的目光焦点。
真幸运,好戏上场了。
如只餍足的猎食者,珀西愉悦地g起唇角,缓缓聚焦观望。据昨夜的观察,他笃定那位丈夫有嗑药和酗酒的习惯,而且瘾头很重;现在正和昨夜一样的戏码,丈夫在嗑完药後便助兴了暴力,他将妻子全身扒光,拿了条皮带,粗暴地cH0U在她的身上,偶尔更会夹杂拳打脚踢,他面目狰狞,歇斯底里,嘴唇歙动似在辱骂,妻子则狼狈的双手护头,蜷缩着身——这会是他们的情趣、特殊的X癖吗?
抑或是一场单方面的暴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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