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他化了那麽久的妆,其实鸣这个人啊,」Kathy转向睡着的鸣,轻声道:「他是个温柔的人,在本质上来说,跟小透你一样喔。」

        ……最後那几个字你可以省略不说的。

        「而且你不是也只b鸣大个一,两岁吗?总觉的你们能聊天的。鸣对我们这些前辈总是好拘束。」

        ......不,我们之间没有任何话题可聊。

        Kathy又看了鸣一眼,透不可避免的注意到了那眼神中的感慨,和方才谈话时少有的沉重感----「哇,那麽晚了!」Kathy看了一下手机,随後转头叮咛道:「小透就麻烦你帮我转告给鸣,他的经纪人说接下来没工作了,可以回家休息去了。嗯,就这样,拜拜~」话毕,她三步并作两步的打开门----「......前辈。

        」透叫住她。他很少用敬语叫人的。

        「前辈,有身为模特的朋友吗?」

        「……」闻言,她低下头。

        「……有的。可是已经是过去式了。」门被打开,又轻轻关上。

        透静静的凝视着鸣。「早川」是吗?就是因为那人,你才会盯着我看到出神?就是因为他你才心神不宁?……如果是的话,你还真是个温柔的人。他心想,

        温柔到愚蠢了。

        但我自己不也一样笨吗?自以为是的说了一堆笨蛋一样的浪漫话,根本忘了你我是不同世界的人。只是在某个零点零零零一的机率下,偶然凑在一起的两种人。你是化着浓妆的模特,必须光鲜亮丽,必须隐藏自我……想到这里,湖绿sE的眸望向趴在桌上的人,冷若冰霜的脸上恍惚了一瞬。

        微长的酒红发丝,些许覆盖了俊俏的容颜,那双能令人沉迷的水sE凤眸闭着。醒着时那种被要求出的成熟气质,在此刻烟消云散。眼前的是一张去除「浓妆」的单纯睡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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