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个女人根本就没在家不说,黄逸之也表示不在其父母家。

        稍后的时间里,羽汉枫等几人还打算分头找四周的邻居打听一下,那一个女人去哪里了,又或者是什么时候回来?

        可是明明在刚敲开门的时候,表情一切还算正常,甚至有些热情的邻居们,一听是在打听那一个女人。

        立刻就是面色大变起来,如同看到了瘟疫一般,驱赶着他们离开的同时,

        在‘哐当~’的一声里,就是重重关上了自己的家门;之后的时间里,不管他们如何敲门都不开门,连许诺可以给点钱,都完全不管用的那一种。

        甚至还在里面吆喝着,再不走的话,他们就报告阿SIR了。

        眼见真打听不到什么有用的消息,四人只能是灰溜溜地返回到了医院门口,希望看到那一个女人又带人来闹事。

        结果大门口空空如洗,依然是一点动静也没有。

        没有人来医院闹事、扰乱临床试验的进程,自然是一个好事情;问题是,不解决那一个女人,他们之后的时间里还回来了。

        反而是他们几个人,不可能天天守在这里。

        更糟糕的是,再有十五个小时左右,新一次的系统任务又要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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