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倔吗?”朱钰不由笑了起来,“我不倔,我只是觉得,这天下最重要的,便是家人了。
就算天下一统了,若是我亲人都不在了,那泼天的富贵和喜悦,我和谁分享呢?
父皇为何让亲王戍边?
不就是因为信任家人?
给与他们兵马大权,日后若是承平,这些个亲王手里手握重兵,若是有些异心,怕不是要削藩。
这不是过河拆桥?
这不是向着自己家人捅刀子?”
“你放屁!”朱远章顿时暴跳如雷。
“父皇心里有数!”朱钰道:“我喜欢权力,可我更重视亲人,这一点,我同父皇也是一样的。
可人心隔肚皮,我是这样,其他兄弟如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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