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远章等人知道朱钧割发的原由后,是又好气又好笑。

        这混账东西,是越来越疯了。

        可仔细一想,他也是见兄心切,行事鲁莽,可出发点却不坏。

        “行了,你们也别割发割头的了,你们那点事,咱也不想管,咱现在只想让太子好,其他事都给咱靠边!”朱远章冷哼一声,转头走了进去。

        马皇后也点了点朱钧的脑袋,“娘迟早有天被你给吓死!”

        朱英雄走了过来,搀起了朱钧,“六叔,下次可千万别动刀割发了,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你随意割发,皇爷爷跟皇奶奶心里得多难受啊!”

        常氏挽住了徐妙锦的手,对蓝裕二人道:“文忠表兄,舅舅,回去吧,郎君需要休息,若是其他人进来可以拦着,六弟进来不需要!”

        朱文忠二人对视一眼,拱手道:“是,微臣遵命!”

        两人都以为这一次要遭殃,却没想到如此轻飘飘就过去了。

        离开太医署,朱文忠道:“吴王疯是疯了点,但是敢作敢当,也没告你状,要是他今天纠缠不放,你就要倒霉了!”

        蓝裕哼了一声,“怎么好似我欠他人情一般?大不了以后寻个机会,还他一个人情!”

        他蓝裕生平最不愿的就是欠人恩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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