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老师?这一句如何?”
众人又看向了詹庄平,静静等待着他的抉择。
只可惜的是,詹庄平在沉思片刻后还是无奈的摇了摇头,并解释道:“这句上联没那么简单,就好比如那游西湖,我想诸位应该都清楚,这可是一个地名。”
“而随后的锡壶更是一件物品,上联大概意思是某件物品掉入到了某个地方,徐老的下联虽好,可还是要差上一些意境。”
“好吧……”
老者无奈摇头,再度返回到了人群中。
左民安这边的不少人也在进行尝试,但相比较对面的焦头烂额,他们可就要轻松许多了。
反应这题又不是出给自己的,他们也只是稍作尝试罢了。
只可惜,众人尝试了好几个下联,大多都是空有其表,而无其神,总感觉差那么一点意思。
郭老爷子上前几步和左民安探讨了起来,可两人对了半天也是没有半点思绪,无奈只得是摇头苦笑。
谁都没想到,一个突然冒出的毛头小子竟然先后在诗词、书法、对联这三项中将他们一群老东西压制的死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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