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有些不明白,夫子在作何打算,竟然就这般让他们静坐在座位上,一动不动,有人窃窃私语也不出声制止。

        凌云一旁的胖子看见众人不耐烦的讲起话来,有些耐不住性子的他想向凌云说话。

        只是刚暼向凌云还未开口,就瞧见凌云恶狠狠的目视前方,一动不动。

        胖子见状,只好闭嘴不言,正襟危坐起来。

        半个时辰左右,夫子缓慢走了出来,走到刚刚窃窃私语的人跟前,拿着戒板敲了敲桌子,沉声道,“你,出去。”

        声音很轻,但此时却是那么的洪亮,众人被夫子突然的出声,吓了一跳,错愕的愣在位置上。

        那被夫子喊出去人儿,慌慌张张,不知所措。

        不明是原因地他结结巴巴向夫子疑惑道,“夫子,为何是我?我做错了什么?”

        “方才,我让你们肃静、做好,你可有做到。”面对他的质疑,夫子习以为常,漫不经心道。

        “我…”那人还想再说,却找不到任何说辞反驳,灰头灰脸的走出了教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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