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大笑,莫不是得了失心疯?”凌云的大笑,有人出声发问。
“想必也是,进书院的愿望破灭了,疯了也属正常。”
“疯了也好,传出去也能让那种低下的农民知道,书院不是他们触手可及的地方,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痴心妄想。”
……
“儿啊,你没事吧!你可别吓唬爹爹啊!”凌大仁看到凌云这般模样,害怕真如他人所言得了失心疯,顿时急不可耐,大哭道。
“爹,我没事,我只是觉得这些实在可笑至极。”凌云突然停了下来,总是纷纷看来过来。
“儿啊,没事就好,没事就好。走,咱们回家,离开这个地方。”凌大仁一看凌云没有疯,顿时破滴而笑,牵着凌云的手,就要带他离开这个伤心之地。
“爹,不着急走,我们得好好逛逛这个书院哩。”
“儿啊,你莫不是发烧了?”凌大仁立马摸上凌云的额头,发现他也没有发烧,于是对他说的话更加不解。
平常人考校不过,恨不得立刻就走,剩下一些不走的,不过是留在这对其他也未过关的人冷嘲热讽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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