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云刚想换个姿势继续躺,瞥了一眼洞口发现对面那人,拿着笔在不停地朝他这边晃动。

        凌云看了过去,和他相对视了一眼。

        只见他指自己笔在哪儿喋喋不休地说个不停,也许是声音太低了,凌云一个字也没听清。

        看到凌云不知所以,他顿时急了起来,“嘶嘶”冲着凌云悄悄嘘叫了几声。

        凌云定睛一看,这才发现是他手上的笔,已经被上面的墨水黏住了,冻开岔无法下笔写字,所以他这应该是要向他借笔。

        凌云连忙收回目光,将头扭了回来,靠着墙养精蓄锐,当做什么也没看见,仿佛没看到那人呐喊一般。

        凌云心想这都是什么时候了,你竟然还敢找我借笔,他可不是圣母,没有那么多的同情心泛滥。

        再说了这可是县试,这种级别的考试,你不准备多两只笔,这时候出了岔子没笔用,也是活该,不值得同情!

        单说凌云自己,不管是墨水还是笔,他都准备了三份,就是为了预防万一,防止出现意外。

        但凌云不知道的是,对面那人他自己准备的笔就有三支,只是他在冥思苦想的时候,一不小心笔上的墨水就渐渐凝固,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开岔了。

        若是让凌云知道经过是这样的,他觉得要捧腹大笑起来,心想怎么会有这种人。

        这样重要的场合人心难测,谁知道这人到底是真的笔开岔还是做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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