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云突然想到了什么,眼睛一亮,霎时又萎了下去。

        扭头一瞥,看着自己带进来被拌得细碎的肉饼,唉声叹气,若是没有被拌碎多好,哪怕是碎得大块些只可惜,没有哪怕。

        要不是此时放在木炭旁烤的就不是着素烧饼了,自己带进来的可是香喷喷的肉饼啊,那是绝对的美味,真是可惜至极!

        对面那人看到凌云吃得这么香,突然忘记了仇恨似的,探出头来观察一番之后,自己也支棱学着做了起来。

        当滚烫的饭菜进肚,似乎已经把之前凌云不借笔给他的事忘了,无声向凌云竖起了大拇指。

        看着这个二愣子,凌云忍不住笑了出来。

        也还好,这次的没有出声,虽然现在没有考试,但终究没有人开声说话,谁也不敢做第一个交流的人。

        天黑了以后,凌云把垫着写字的木板,搬下来放在地上。

        看着这不大不长的模板,有气无力的吐了口气,心想这就是他今晚唯一依仗的木板床了。

        凌云对着地上的木板,喃喃自语:木板啊木板,感谢保佑,可别让我睡着睡着,把你自己变成的棺材,把我送回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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