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来年他儿子中了秀才,到时候他要看看,谁还敢在我们凌家背后说闲话。
想到此,凌大仁心里不由得宽慰了许多,看向凌云的眼神更加炙热。
于是凌大仁,面露微笑打趣道,“你小子,从小就懂得一堆大道理,也不知道是从哪儿偷学来的,鬼精鬼精的。若不是老子亲眼看到你娘生下的你,我都要怀疑你是不是是别人家的孩子了。”
此话一出,凌云后背发凉,瞬间脸色煞白,身体微微颤抖。
只不过此时的凌大仁面向前方,而凌云正好在他身后扶着轮椅车,因此凌云的变化,凌大仁全然不知。
凌云心乱如麻,顿了许久,长吸一口气,才缓缓将内心的波澜压了下去。
恢复正常的凌云,松了松面部表情,微笑着同他爹开起了玩笑话,“爹,瞧您说的,孩儿不是您和娘生的,还能是天上掉下来的不成?”
凌大仁漫不经心道,“谁知道呢,我曾听你爷爷说,我们凌家祖祖辈辈都是农民,可未曾有出过读书人一事,所以我们见你从小机灵古怪,做事异于常人,还担心你是哪儿来的小妖怪咧!”
这时凌大仁突然回过头,神情严肃盯着凌云道,“你是不知道,为了这件事你爷爷同你爹我在你小的时候,还特意观察过你小子很长一段时间哩!要不是你性格乖张,从来不发脾气,也不欺负姊妹们,晚上睡觉也算正常,只是单纯行事有些像大人。否则我跟你爷爷呀!都要商量着找个道士给你做场法事驱驱邪咯!。”
凌大仁风轻云淡地说了一通,说完还不忘意味深长拍了拍凌云扶在轮椅上的手。
凌云表明风平浪静,内心实则早已惊涛骇浪、风起云涌。
他真的被他爹的这一席话,惊得毛骨悚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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