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德惠闻言,脸色微微一僵,弹指一挥间,又消失不见,连忙起身弓着道,“大人放心,小的明白,小的明白。”
陈兴安带一小厮,仓促上门,美名其曰是为拜访,王德惠平常虽看起来憨厚老实,但他不仅不傻,心眼子还多,自然不会信以为真。
当然,县太爷突兀拜访,王德惠起初以为出了什么大事,心提到嗓子眼儿上来,浑身紧张得就像拉满的弦,只听陈兴安道出来由,竟是为了钱物而来,周身一松,顿时松了口气。
陈兴安提出要求,王德惠满口答应,实际上,王德惠的答案,似乎并没有让陈兴安感到心满意足,因为如果满意,脸上最终会挂着舒适的笑容,如今却没有。
只见陈兴安面色僵硬、皮笑肉不笑的干笑两声,露出一个极为怪异的表情,似乎在等待什么,然而顿了顿,见王德惠不明所以,并没有主动开口的意思,不得已开口道,“明白最好,不知你打算捐多少?”
“啊?”
听了这话,王德惠瞬间大惊失色,惊讶得像头顶炸了个响的雷,如此一来,陈兴安口中的表示,竟成明码标价,这是否表明,自己今天如果不给他一个满意的结果,不仅不会轻易离开,事后怕也不会善罢甘休。
在以往,县太爷登门拜访,说出去,不仅脸上倍有面子,而且还是一件值得炫耀的事。
可如今,这简直就是一个烫手的山芋。
诚言道,请神容易送神难。
而如今,这神主动上门,想要送走,不狠下心大出血,怕是…王德惠的心,就像拉满的弓弦,丝毫不敢吐口大气,生怕一张嘴,已提到嗓子眼的心,就会“哐当”一声掉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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