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来这范建,若是安州府附近之人,王景辉应该有所耳闻。
闻言,王景辉低着头冥思苦想,他的眉毛也随着时间的流逝,越皱越紧,不时从喉咙里,发出低沉的“范建”两字的声音。
时不时用手拍打自己的后脑勺,用劲抓挠上面的头发。
不知过了多久,王景辉抬起头,深呼吸一口,朝凌云摇摇头叹息道,“凌兄,范建这个名字,还真未曾听过。”
既然王景辉也不知道,那只能去酒馆一探究竟了,希望哪儿能给他带来好的消息。
最后凌云三人怒气冲冲来到酒馆,找来昨天招呼他们的小二,言明缘由。
可谁知,当凌云说自己被人挟持的时候,那名小二惊慌失措往后倒退,胖子眼疾手快这才将他接住。
最后缓下心神的店小二,则表示他也不知道,只是他刚一上完厕所回来,就发现他不在了。
原以为他是被朋友接走的,毕竟他问过酒馆里的客人,客人只告诉他,凌云是被两个人抬着上马车的。
那时店小二还觉着奇怪,朋友接走,为何只接一个留下其中两个?
只是不多时,胖子二人也相继被人接走,他这才没在怀疑。
如今看来,这哪里是朋友接走,这怕是蓄谋已久的报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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