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云眯着眼睛,冷冷道,“怎么,许老头,今日莫不是要当着众人的面,出尔反尔不成?可你别忘了,你我的赌约还在各自手上。”

        说完凌云将契约拿在手上,朝许秋生晃了晃,气的他咬牙切齿,却又无可奈何。

        许秋生越是生气,凌云就越是来劲,心想看你以后还敢不敢多管闲事,指手画脚。

        不给他们这些人一个深刻的教训,他们是永远不长记性。

        只有让他们痛了,他们才知道,和善之人恶起来,也是可以吃人肉、啃人骨头的。

        达到恶心许秋生目的,凌云不减反增,继续恐吓道,“许老头,今天你若是要面子不履行赌约,明日我凌云就敢一束状纸,将你告上衙门,请知府大人为我做主。”

        听到此话,许秋生触目惊心,目眦尽裂,狠狠盯着凌云,而后低下头颅冥思苦索,似乎在思考该怎么办。

        害怕了,这就对了!

        将自己的快乐,建立在别人痛苦之上的人,不值得同情。

        凌云再三恐吓道,“到时候就不是在眼前这些人面前丢脸,而是整个安南府城,甚至整个安南行省境内丢人现眼。”

        凌云停下来喝了口茶,润润喉,接着继续说道,“也别怪小子,欺人太甚,又是想免掉这下跪的赌约,需要答应小子三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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