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永昌脸色渐渐平静下来,只不过当他目光看向城下时,眼睛满是愤怒,并道,“城下之人,胆大妄为,我好意让她离开,没想到她非但不肯离开,竟然还敢放箭,罪大恶极…”

        “如果不是我心慈,饶她一命,她现在又岂能活在人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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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万万没想到,真是万万没想到,这人以德报怨,不肯离去也就罢了,还向我放箭…”

        李永昌振振有词,指责子萱的不是,这就是典型的心虚,无非是想向让人证明,他刚刚不是害怕,而是没有留意,这才手足无措。

        任永年停他狡辩,心里一阵好笑,幸好他控制得住,要是不小心喷笑出来,不敢想象。

        李永昌这场自导自演的恶作剧,任谁看了都得无奈摇头,亏他还自以为是,沾沾自喜。

        任永年附和了几句,就没在说话。

        因为他不知说些什么好。

        李永昌似乎看明白他的意思,也没在继续说下去,再继续,也不过自讨没趣。

        可能是因为任永年的反应,使得他突然按耐不住心中的怒气,小心翼翼探出头,朝城下的子萱看了看,又迅速收回,沉默数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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