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了碰杯,又抬手干掉,古常军再倒了第三杯。

        举起酒盅,古常军看了一眼宋援朝,笑问道:“小宋,你现在心里是不是觉得奇怪?在琢磨我为什么会请你来家里喝酒?”

        “呵呵,是有点,古书记这是为什么呢?”宋援朝也不避讳,直截了当地反问。

        古常军哈哈笑了起来,对宋援朝道:“其实请你来喝酒主要有两个原因,第一个原因是你这个人,我们虽然认识的时间不长,相互之间打交道也不多,不过我看得出来你小宋是一个非常有想法也不简单的人,无论是做事还是做人都和普通的年轻人不一样,颇有章法,在你这个年龄,我远远不如,南都有你这样的人才,是我们南都的幸运!”

        “古书记您这话说的让我不知道怎么接了,我哪里有您说的这样……。”宋援朝笑着摇头道。

        “年轻人不要妄自菲薄,我其他的本事没有,看人的眼光自觉得还是有些的,再说你可别忘了我在总厂是担任什么职务的?如果没这点眼力哪里能干这么多年?”古常军笑呵呵地说了这么一句,宋援朝只能苦笑点头。

        “至于第二点,今天这顿酒算是和你提前做个告别吧……。”

        “告别?”宋援朝一愣,勐然抬头望向古常军。

        古常军向宋援朝点点头,似乎在向他确定自己刚才的那句话。他拿着酒盅的手伸向前去,和宋援朝手里的酒盅碰了碰,仰头干掉。

        放下酒盅,古常军对宋援朝叹道:“我要走了,要离开南都,也要离开金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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