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坤万万没想到,这张世隐对医治之道竟然痴迷到如此地步!不由为之深深地震撼住了。
却又听老婆子说道:“这位公子,不知道您遇到了什么寻常医者对付不了的病症。害得我家老头子打昨日回来后,就像疯魔了一般,一直在叨念着,甚至把多年不曾动用过的针具都摆了出来,在自己的身上扎着练手。”
“如果公子所遇的病症确实没了别的办法,不如给他一试,权当死马当活马医吧。当然了,我家已无值钱之物给公子当抵押了,唯有我老婆子——”
不等老婆子说完,张世隐竟然急了,连忙打断道:“老婆子,不可胡来,我张世隐岂能把自己的老婆子抵押出去?那样,我还是人吗?”
张世隐说着,连忙把李坤往外推,并说道:“李公子,你还是赶紧走吧,这元神养护老朽再也不敢动那妄念了。”
谁知,那老婆子竟然跪了下去,流泪道:“老头子,我太了解你了,这病症既然让你碰上了,你岂能甘心就此放过?等公子走了,你一定会茶饭不思,寝息不安的。我只求你这一次后,永远不要出这家门,不要再遇到任何让你动心的病症,让我们得以安度晚年可好?”
老婆子说着,又连忙恳请李坤道:“这位公子,我老婆子虽然年老,但这浆洗粗活尚能做得。如果公子能够满足我家老头子,让他给公子诊治一番,我老婆子自愿赌上一年的劳役。”
李坤给完全震撼住了,略微惊愣了一下,连忙将老婆子扶起,竟而想也不想,便将心一横,感动地说道:“老人家,快快请起。是我有求于老先生,岂有让您反求于我的道理?”
“这么说来,公子是答应了?”
老婆子眼巴巴地看着李坤,混沌的老眼中竟然散发出一丝清凉之光,让李坤的灵魂都不由为之一颤,不由在心里暗道:“如此良善之家,岂有害人之心?我如防他,岂不罪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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