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看他都没敢咋说话吗?就怕那句话惹人不高兴。
“呵呵,这酒不错。”
察觉到了几个人怪异的目光,大铁锤呵呵一笑,喝了口酒。
白衣女子看着葬仙殿主远去的方向,突然的叹息了一声:“她也是一个可怜人呀。”
将自己画地为牢,困步于此。
心是枷锁,他是钥匙。
除了他,没有人能够打开她自我画地为牢的囚笼。
对于诸天她冷漠无情,毫不在乎。
也许真就如她所说的,诸天没有赋予她什么。
从始至终,她对于诸天就没有任何感情。
纵使天崩地裂,万古不复,世间虚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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