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索道:“列塔夫告诉我,俄国的巫师成为大法师要容易一些。”

        邓布利多不置可否:“在那两条魔法之道还未被人执掌的情况下,却是如此。”

        “不过不要因此小看任何一个俄国的大法师,特别是谢顿·尹里奇,他可能是这个世界上唯一一个改变了自己魔法之道的大法师。”

        “你是说,谢顿·尹里奇现在的魔法之道并不是【魔法即自由】?”

        邓布利多点了点头:“你应该猜到了才是,尹索。”

        “就是因为尹里奇改换了自己的魔法之道,他才会被俄国的巫师界放逐。”

        尹索突然想到今天晚宴上见到的那位科多斯多瑞兹新校长——谢尔盖·约瑟夫,他是谢顿·尹里奇的学生,也是全世界除了自己之外最年轻的大法师。

        他终于想明白原来一直都想不明白的一个问题:谢顿究竟是怎么被赶出科多斯多瑞兹的。

        毕竟,从列塔夫他们的态度看,这些小巫师对原校长还是非常支持的,再加上谢顿·尹里奇本身的实力,有谁能在他不愿意的情况下将其从俄国巫师界放逐呢?

        “因为尹里奇先生的魔法之道改弦易辙,所以那条始终由科多斯多瑞兹校长执掌的魔法之道就出现了空缺。这就是谢尔盖·约瑟夫能如此之快成为大法师的原因?”

        “你确实非常敏锐。”邓布利多收回了自己的魔杖,他的检查已经完毕,“这样一来,科多斯多瑞兹便有了两位大法师了,这本来是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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