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乌达狐疑地瞅着他,摸不清他的意图。

        “达哥!你想想!我天天从事脑窥工作,掌握着别人的心思,我怎能害怕忽寒呢?”高飞的脾气上来了,说话有点大咧咧起来。

        乌达不高兴了,心说,你竟然不怕忽寒?是否不怕我呀?

        不过,他在脸上却保持着笑容,不想和高飞斗气。

        高飞见他不吱声,脸上挂着笑,眼角里却隐隐露出一丝怒气,情知自已说错话了,竟敢目空一切呀!

        “还是达哥最大,忽寒不算什么,其他人更不算什么,只有达哥,才是一个人物!”高飞陪着笑脸,尽情奉承乌达。

        乌达明知他故意溜须拍马,却喜欢听他这样讲,因此,不禁笑出声。

        为了掩饰自已的兴奋劲头,乌达伸出一只手,拍拍高飞的肩头,跟着说一句:“你真会玩笑呀!”

        “达哥!我说了真心话,绝不是开玩笑!”高飞认真说话,神情又开始严肃起来。

        似乎,只有严肃的表情,才能说明问题的真实性和残酷性。

        “好好!我们不谈这些琐碎事情,快点说说,怎样脑窥忽寒,我需要他的想法。”乌达依然微笑中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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