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精神控制后的埃弗里完全没有个人意识,更别提什么羞耻心了,收到命令后就迅速地脱掉了全身上下的所有衣服,并把衣服叠整齐堆放在地砖上。他赤裸身体站在柯罗塞尔面前,听从发落。
那条被烧出两个窟窿的围裙还挂在原处,在收拾厨房的时候,埃弗里曾经小心翼翼地问过要不要一起扔掉,柯罗塞尔却摇摇头说留着还有用,只有他知道这是为了深夜之后的戏码预留的。柯罗塞尔以直白的目光上下打量着埃弗里的裸体,然后吩咐他把那条烧坏了的围裙穿上。虽然埃弗里平日里的行为举止总是小心翼翼的,给人矮人一头的初印象,但实际的身高却并没有比柯罗塞尔矮上太多,这围裙穿在他身上倒也很合适。
“亲爱的埃弗里,去洗一根胡萝卜,然后削皮处理干净。”
最初只是这种类似于家政练习的指令,柯罗塞尔悠哉悠哉地站在一旁,看埃弗里从塑料袋中挑了一根最粗的胡萝卜,仔细地在水流下冲洗去泥土与灰尘,然后切掉叶片,一点点削皮。他想,关于厨房里的事,只要不涉及到明火与热油,埃弗里大概都是可以很好地胜任的;如果他真心觉得不帮忙就有所亏欠的话,说不定可以叫他来打下手,做些处理生食材之类的工作。
胡萝卜削好了,干干净净的橙红色的一条,被那双满是烧伤的湿漉漉的手握着,像献宝一样呈到柯罗塞尔面前。
“嗯,你做得很好。”柯罗塞尔随口敷衍道,以一种放松又惬意的姿势,坐在餐桌前的椅子上,“现在,把胡萝卜放在桌子上,然后坐到我的怀里来。”
柯罗塞尔有着轻微的洁癖,烹饪用的围裙,一个款式会买上好几打,围裙发油了就会及时更换。此时被埃弗里穿在身上的围裙,是不久之前才上岗的,还没怎么使用过就被烧出两个窟窿,没想到被丢弃前还能用作情趣道具。当然,真正的情趣用围裙他也不是没有购买过,说不定以后就可以用在埃弗里身上。
埃弗里背对着柯罗塞尔坐了下去,也许只是某种二选一的巧合,也许是下意识地想把更漂亮的一面展现给对方。柯罗塞尔的第一感觉是,他很轻,骨架天生柔软,但身材太过瘦削、不够柔软丰腴,手感大概不会很好。从后面看,埃弗里的腰背的确漂亮,白花花的一片,很适合在上面留下一些淡红色的吻痕与咬痕。
于是他也真的那样做了,嘴唇在眼前雪白的背脊上流连吮咬,“啾”的一声,嘬出一个淡红色的吻痕。
埃弗里满足地闷哼着,显然对于这样亲切的爱抚十分受用。
柯罗塞尔回想起这头笨蛋小羊睡前献吻的蠢事,在被婉拒之后还在强颜欢笑,装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和他说晚安,殊不知从柯罗塞尔的视角来看,失望和窘迫已经明晃晃地写在那张黯淡的小脸上了。“我说啊,亲爱的埃弗里,你就这么想要多讨几个晚安吻吗?”埃弗里连忙点头表示赞同,于是柯罗塞尔嗤笑一声,双手用力揉捏着对方主动献上的白皙臀肉,在臀丘上留下鲜红的手印这种程度的痕迹,到了第二天就消退得差不多了,同时在眼前的背脊上又吮出一连串的吻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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