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被告方有关车子的发言。他从买车开始说起,啰里啰嗦说了一大堆,但实际上他只是想表达自己的车子太破旧,刹车失灵不是他的错,是车子的错。”

        “一句话就能结束的事情,结果你任由被告花了十多分钟。”

        “刑事桉件的确要比民事桉件更仔细,更慎重,但也不需要这样慎重。你听懂了,或者你觉得陪审团听懂了,当事人还在赘述时,你是可以直接开口干预的。”

        “不管什么桉件,最终目的都只是把事实搞清楚,让该受到惩罚的人受到惩罚,不该受到惩罚的人免于受到惩罚。不要搞那么复杂。”

        布鲁克林说话有点儿严肃,但克来门特没有表露出丝毫不快的意思,而是认真地点着头,表示自己都记下了。

        这让布鲁克林对克来门特的印象大好。

        如果克来门特在他提出几点建议时表露出不耐烦或其他情绪,布鲁克林会立刻住嘴,然后说一句‘也没那么严重,你表现的挺好的。’把人敷衍过去。以后不会再多看克来门特一眼。

        大家都是同事,他又不是克来门特的爹妈,没必要硬逼着人家学习,平白招人厌烦。

        现在布鲁克林已经在思考进一步培养克来门特了。

        克来门特是新人,完全白纸一张。很有培养的潜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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