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确受来利·克鲁先生影响很深。”约翰·曼宁没有开口,布鲁克林却忍不住了,再憋下去,就要被伯克统一票型了!

        “因为来利·克鲁先生对我多有照顾,也是因为来利·克鲁先生的遗泽,我才能重返哈佛,走进那座礼堂,进入约翰·曼宁先生的视线。”

        “这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事情,伯克·福斯曼,有什么问题吗?”

        “至于你说的纽约现在的情况。联邦政府不应该受资本的裹挟,事实上任何一个国家的政府都不应该受任何势力的裹挟。这才是健康、正常的政府,才是一个为了整个国家,为了全体公民的利益而运作的政府。”

        “我不把他们赶走,难道留着他们过圣诞吗?”

        “还是你觉得现在的联邦政府就很好,或者现在的联邦政府被私利裹挟的还不够厉害?”

        “这是我的一点粗浅的政治见解,你可以不同意我的见解,甚至你可以反驳,可以下场参与,但你不该以此为依据,说一些我听不懂的话。”

        “来利·克鲁先生对联邦司法体系的贡献是没有人可以抹杀的。我不懂你在说什么。”

        “当然,你更不应该欺骗我,削弱我,企图让我跟纽约州的州长反目成仇。”

        “如果这是你对我的考验,姑且不论你有没有考验我的资格,只是这份考验,伯克·福斯曼,你觉得它合适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