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渠星瞪大了眼睛,他听出了这声音是他的舍友苍宴。他们刚刚一直都在?究竟听到了多少?路渠星羞愤得恨不得当场死掉。而苍宴的话更是他的无比震惊。

        苍宴从角落里走了出来,脸一半隐没在黑暗中,眼神中写满了极端的兴奋,还有一点恼火。“别忘了我们的约定,嗯?”

        “啧。”江枫余不耐地草草在路渠星脸上射了出来,苍宴眼疾手快地把他推开了,不然这一大包浓精就要射在路渠星嘴里了。

        饶是如此,路渠星还是大声地咳嗽了起来,眼睛被白色的精液糊住,他的眼前有些发黑。只能感觉到又有一双手捧起了他的脸颊,这次力道轻了很多,像是在捧着什么稀世珍宝。“宝宝,张开嘴,我不想弄疼你。”一双手温柔却不容抗拒地按着他的舌头把嘴掰开,接着一根滚烫的肉茎像烧红的铁棍一样直直捅进了路渠星嘴里,他窒息得翻起了白眼。

        “阿渺你轻一点啊,别把小星的嘴巴玩坏了。”“我就不参与了,你们慢慢玩。”路渠星这下不只是窒息了,他仿佛听到自己的心被狠狠攥住,捏爆了,四分五裂。这两个声音一个是他在宿舍里玩得最好的程逾白,一向高傲的路少爷勉强把他当成自己的朋友了。一个是他另一个舍友,也是他暗恋的人——云舒。今天本来是云舒的生日,他本来想趁着这个机会约他到天台表白的,没想到却被骗回来宿舍,还被一群人堵住了去路。

        “喂喂喂,小舒,真的好过分啊~我们小星星可是喜欢你呢,真的好嫉妒啊~”一向和善的程逾白语气中有了些恶劣。云舒冷冷看了他们一眼,走开了。

        听到这话,路渠星震惊地开始剧烈挣扎起来,他拼命眨着眼睛分泌出眼泪,想要把眼睛里的精液冲走,他疯狂睁大了眼睛,却看见了云舒毫不留情的背影。与此同时,苍宴滚烫的几把也强势地捅了进来,跳动的青筋宣示着主人的兴奋。路渠星的眼泪越流越多,他已经分不清这是生理性的泪水还是心里流出的泪水。他闭了闭眼睛,接着毫不犹豫地张嘴咬了下去,用尽了所有力气。接着他听到了所有人倒抽一口冷气的声音,身上的苍宴也因为疼痛,下颌关节发出了“咯咯”的声音。但路渠星意料中的巴掌却迟迟未落下,反而感觉到听到了一声如蛇般阴冷的笑声响起,似是愉悦至极,但是仔细听却能感觉到一丝恼怒。苍宴有些宠溺地抚摸着他的头发,接着恶狠狠地扯着头皮把他揪了起来,使滚烫的几把进得更深。路渠星尝到了一丝更浓的腥味,还混着血的味道。苍宴神经质地阴笑起来,“宝宝,你知不知道,我真的好疼啊,可是又太喜欢了!再用力一点,把我的几把咬断吧,让我的几把永远留在你的嘴里。不——我要把它插进你的小穴,把你的骚穴草烂、把它堵住,就再也勾引不了别的男人了~”

        路渠星这才意识到这些人是来真的,这不光是一场玩笑,他们是真的想要强奸他!他拼命地想要呼救,但嘴巴却被男人的肉棒死死堵住,只能随着他的抽插被迫鼓动着嘴巴,在血水与精液中吞吐着男人的几把,感受着男人粗大阴茎上每一丝纹路,每一次滚烫的抽插。口涎无法控制地从嘴巴淌下来,打湿了浓密的毛发。随着几十下猛烈的抽插,一大股男精源源不断地喷进了路渠星已经有些合不上的嘴。接着一具如阴冷的身体严丝合缝地贴在了他的身上,路渠星感觉自己就像是在和毒蛇拥抱一样,他的身体被冻得一抖,唯有滚烫的几把贴在他赤裸的小腹上,传来了一丝热度。

        “好了别磨蹭了,让你操了小星嘴巴了这么久,该上正餐了吧。”程逾白有些不快地将苍宴从路渠星身上拉下来,大手迫不及待地抚上了路渠星的腿。

        “哼。”江枫余有些不耐地拉过路渠星的另一边大腿,“我先来。”语气桀骜不驯,仿佛理所当然,他刚刚都已经让步了,让苍宴那个狗东西碰了路渠星的嘴巴,还想怎样。啧,真是不爽。

        “不。”一双大手又从背后狠狠箍住路渠星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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