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药难受,肚子痛就不难受了?”
想起小妻子每次来月事,或是虚弱或是在床上翻来滚去的样子,这样了还不好好喝药,连圳气不打一处来。
盖在屁股上的巴掌越来越重,抽得越来越快,她开始时还只是哼唧个不停,变成现在的哭叫讨扰。
原本白白嫩嫩的臀肉此刻变得通红一片,有些地方甚至变成了深红色,也不那样软了,肿起高高的一圈。
“呜…呜、我真的会好好喝药…”
整个屁股疼得火烧火燎,还有些发麻发烫,像是细细密密的针扎在上面。
混球老公此刻冷漠极了,对她的讨饶充耳不闻,直到手下的这个屁股已经深红一片,找不到地方再下巴掌,他才停了手。
秦应歌早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整个肩到背都在颤,连圳的手掌在她臀上轻轻揉弄,又刺得她打了个激灵。
被男人扶起来的时候,她的呼吸已经平稳很多,抽抽噎噎的,两个手护在自己屁股上,站在混球老公的腿间。
他还是冷着脸,哄也不哄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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