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渔翁?”
“里面将会爆发大战,无论是谁得到传承,都会成为众矢之的,只有活到最后的人方能得到传承,而得到传承的人,必是身经百战,气力不足,身负伤势,待他出来,我们再抢夺,岂不轻而易举?”
这话坠地,周围几人眼睛发亮,无不点头。
“师兄说的对,这样一来,我们才是笑到最后的人!”那人笑道。
“还不见得。”
终焉摇头。
“师兄为何这般说?”
“因为想要做渔翁的可不止我们一个。”
他抬起头,斗篷下一双阴冷的眼扫视着周遭。
人们才发现不只是他们一队人立在外面而不进,周围还有好几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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