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名内卫紧走两步,追了上来,过了监区大门后,一人跟在洛维奇身边,一人去向尉官报告情况。等执勤尉官追出来后,陈立东等人正在门卫那儿等待放行。

        尉官追了上去,看到洛维奇耷拉着脑袋,花白头发垂了下来,嘴角淌下涎水,滴答到地上,再看了看其三人,检察官、华裔医生、随身护卫,没问题,又问了一下那个跟在洛维奇身边的内卫,也没问题,就挥了挥手,放行了。

        四人开始上车,陈立东见安德烈扶着父亲不知所措,只好自己去开车。

        开了几分钟,检察官提醒道:“左转,医院在左边。”可陈立东听不懂啊,直直地开了过去。检察官喊:“调头,快点调头,你开过了。”陈立东还是没反应。真.安德烈刚想出声提醒,却想起自己不懂汉语,说俄语陈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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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东听不懂,父亲好像提醒过自己啥也别做,那就啥也别做。几分钟后,检察官又开始喊:“右转,右转可以绕过去。”陈立东还是听不懂,继续往前开。检察院嘀咕,让这人开车,要人命啊。

        洛维奇实在看不下去了,发出了“哎呦”一声。安德烈刚想喊父亲,猛然惊醒,不能开口!

        一旁的检察官看向洛维奇,见老头睁开了眼睛,顿时大喜,“你醒啦!太好了,怎么样?”

        洛维奇装作死而复生的样子,手摸向心口,哼哼唧唧一会儿后,有气无力地说道:“我的儿子啊,呜呜呜呜......”哭声沉痛,似乎再也见不到儿子一般。

        检察官在一旁道:“你没事就好,我们接下来去哪儿。”

        洛维奇说道:“找个旅馆吧,您帮我联系女方的家长,我明天和他们谈谈。”

        在洛维奇的指挥下,陈立东在一家宾馆前停了车,跟安德烈扶着假.病号走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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