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这些高官们离开后,洛维奇埋怨说:“修铁路的事情嘴上承诺就行了,他当他的元首,我做我的生意,用你们的话说就是最好井水不犯河水。”
“停。”陈立东赶紧叫停洛维奇的埋怨,小声说:“那个人可是克格勃出身,你最好不要随便和人说起这些。
他要的是权位,我们要的是财富,这些不冲突。
如果您没有称霸远东的打算,我建议支持他,一定能获得回报。”
洛维奇看了这个侄子一眼说:“如果我有呢?”
陈立东吓了一跳,看了看四周,又联系艾德蒙检查一下是否隔墙有耳。
然后跟洛维奇耳语说:“我的伯父大人,你千万不能有这种想法,远东人少力孤,您根本没有称霸的资本。”
洛维奇摇了摇头,似乎在驱除头脑中的杂念:“你说得对,我也不想引火烧身。
可是他们来势汹汹,指手画脚,我就是不舒服。
远东的事情,应该由远东人说了算,我可以表示支持和拥护,但是这边的事情不能由他们来操纵。”
“停。”陈立东第二次打断了洛维奇的牢骚:“伯父,“远东的事情由远东人说了算”这句话就是独立主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