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刻钟多后,大门外,杨云海照常拥着大猫咪背靠靠椅,遥看黄昏日落,消食腹中饭菜。

        怀中,朱竹清指尖轻刮香囊,目光略显失神,时不时抬头用余光撇一眼。

        杨云海则是指尖富有节奏地轻抚柔荑,目光遥望远方夕阳,神游天外。

        “这段时间得尽快读完我菊师父留下的书籍,让自己脑子有货变成半桶水的同时,学会炼制几样能拿的出手的滋补药剂,到时候好掺入血液给独孤博炼制祛毒药剂。”

        这些天他已经用第二魂技试验过,确实可以吸取毒素,但只能是刚中毒,毒素还没有侵入五脏六腑的那种。

        已经深入肺腑,甚至达到附骨程度的,他就无能为力了。

        倒不是吸不了,而是他的控制力还不够,做不到在完全不伤人肺腑的情况下将毒素安全吸出来。

        毒素可不是块状结石,那是大染缸里的颜料,染上了那就是一层。

        关键,染的还是脆弱的五脏六腑。

        而他武魂上的倒刺,又不是刮刀。那是一根根小针,还是长度有限的那种。挤进肌肉接触五脏六腑都难,更别说微操吸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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