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与我分开,你还挺无所不用其极。”
褚墨宣话间没有恼怒,其中的无可奈何,让因心爱之物失而复得于是心情大好的苏蓁侧眸笑了。
“我也算是有家室的人,虽然你把他藏了起来,但他的名分可不能少。我是打不过你,但也不能被你无缘无故给占尽便宜欺负了去。”
“有家室就萧楚泓那个人族将军”褚墨宣眼里溢满了嫌弃,“于是你就借那些蠃鱼,故意恶心我一番”
苏蓁耸肩的同时挑眉勾唇,“你把我带这儿来,不得护着我既然应该护着我,那我又何须同你客气。”
“你从前可从不喜依赖旁人。”
“那是从前,如今懒了。”
苏蓁话音刚落,祭台也开始了剧烈颤动。
二人闻声看去,只见祭台因有结界护着,里面的水仍在。
石棺的外壳逐渐脱落,化作无数片泛着微光的薄片于水中四处浮动。
结界骤然褪去,他们对视过后,踱步朝前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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